喂了他几勺粥后,小聪终于哗啦起一点勇气。
“你的意思是,如果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就喜欢了?”
容时安哑然,这不显而易见的事吗。
“哪怕孩子的妈妈不那么优秀,你也不会......要求她堕胎吧?”
“谁在你面前编排我了?!”容时安面色一凛,想到之前被她误会自己作风有问题的事来了。
该不会是哪个不长眼的跑她面前造他谣,让她以为他在外面有私生子吧?
前有野女人,后又弄个私生子?
“没人编排你,我就问问——”小聪眼神游弋,一看就是很心虚的样子。
“除了你,我不会跟别的女人有孩子。”他媳妇是很优秀的女人,她嘴里的不优秀女人是谁?容时安见她神色不对,猜她又要习惯性的回避话题不肯跟他说真话。
之前已经让她跑过一次了,容时安觉得,如果自己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错误,那他这个舰长也不要当了,回家卖红薯去吧。
“之前,你误会我要把项链送给别的女人,一言不发的走了,我很伤心。”他故作神伤。
小聪这老实孩子怎么可能是老奸巨猾的男人对手,听他这么说,愧疚感嗖嗖往外冒,在招供的边缘疯狂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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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时安不动声色的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演得很卖力。
“没关系,我知道,在你心里,二哥一点不重要——你误会我什么都可以不说的。”演出了一副弱柳扶风的感觉,甚至还咳了两下。
关起门,跟媳妇演一演,不丢人的,容时安糊弄老实人毫无负罪感。
“不是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容时安伸手,把项链盒子从床头柜拿出来递给她,一副特心胸宽广大度的样子。
“不想说就别说,在我这你永远不用勉强自己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