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鸿胪寺平日接待使团,都是陪笑,递茶,安排住处,那些外邦使团鼻孔都快朝天上去了。
今日倒好,萧星越才说了几句话,人家上赶着送礼?
到底谁才是鸿胪寺卿?人与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
樱岛景明看见苟俪递上去的宝贝,面色微微一沉。
好啊,苟俪抢先了!大和怎能弱于苟俪?
樱岛景明也抬手,随从立刻捧来一木盒,里面同样装着宝贝,他向萧星越行礼:
“星越兄,苟俪使团说得对。
镇国王府满门忠烈,萧家当年镇守北境,挡住无数包藏祸心之国。”
他说到包藏祸心四个字时,目光有意无意扫过金光洙。
金光洙被这含沙射影弄得面色难看。
樱岛景明继续道:
“萧家之功,大和亦有耳闻,这几日,见星越兄,果然是英雄之后。
这木盒子中的美玉,出自大和皇室典藏,只表大和敬意。”
金玉珠嘴角一歪:
“大和皇室典藏?我看这雕刻手法,明显学至大夏。”
樱岛千鹤也立马反唇相讥:
“苟俪的宝贝,难道不是仿大夏旧制?”
眼看两边又要掐起来,萧星越又抬手:
“蒜鸟蒜鸟。”
两边同时闭嘴。
鸿胪寺众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这四个字是咒语吗?怎么这么好使?
萧星越神色平静:
“诸位远道而来,心意我收下。
不过话说前头,国典的规矩,不能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