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还是那个镇子,却变得死寂了不少。
之前镇口那片空地上支着的流民帐篷不见了踪影,几乎看不到有人经过。
“统领,不对劲。”
徐钢策马凑到林栩身边,抬手朝镇子北边指了指,“白河镇曾经是北境最重要的物资中转站,常年有边军驻扎。”
可现在别说边军了,连个鬼影子都看不到,肯定是出了变故。
林栩翻身下马,先找地方躲起来,望向王小虎说,
“你先进去看看。小心点,有什么不对立刻退出来。”
“知道!”王小虎弩机抓在手里,猫着腰摸进了镇子。
林栩和徐钢则把马拴在镇口一棵老槐树下,蹲在树下阴影里等待。
半刻钟后,林珝听到脚步声,抬头,见王小虎正揪着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镇子里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灰布棉袄,瘦得颧骨高耸,正是平时跟在李富贵身边的那个伙计。
伙计一看见林栩,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统领,求你救救我家掌柜吧!”
林栩一把扶住他的胳膊,“别急,慢慢说。李老板到底出了什么事?”
伙计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稳住神,断断续续地交代起来。
十多天前的深夜,中军营忽然来了一批人。
领头的是个面生的军官,说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要带李富贵去军营一些话。
“被带走了?”林栩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中军营是边军的核心大营,平时驻扎在郾城北门外,除非有重大军情,一般不会直接派人到白河镇来。
伙计连连点头,脸上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来了,“掌柜的被带走之后,客栈就被边军封了,那些平时跟掌柜做买卖的商户也被一个个叫去问话。”
伙计我见势不妙,赶紧从后门溜了出去,在附近躲了好几天。
他以为风头过去了,刚摸回来想看看情况,就被王小虎逮了个正着。
徐钢忽然插了一嘴,“那天出现的人长什么样?”
伙计边回忆边说,“是个四十出头的瘦高个,面皮白净,说话慢条斯理的,不像是当兵的,倒像是衙门里的文官。对了,他腰间挂着一块青色的腰牌,上面好像刻着什么字。”
徐钢的脸色微微一变,转头看了林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