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珝放下粥碗,微微叹气。
古代哪有什么夜盲症?
说到底,是流民们长期缺乏营养,被活生生饿出来的。
如今边关小城在一点一点地变好,等大棚种植技术得到进一步推广,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责任田”,进行规划化种植。
届时,很多稀奇古怪的病症,自然不药而愈。
“对了。”
苏悦忽然换了话题,语气也恢复了惯常的清冷,“上次在涵关,你跟王伦提了赵知州的事,已经过了好几天了,你觉得他会放人吗?”
林珝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放与不放,从来不是他说了能算的。”
如今筹码堆在自己手上,他不敢不答应。
“可我总担心,对方一定会在暗处耍手段。”
苏悦微微叹气,“赵婉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还算正常,可没到晚上,总会躲在被窝掉眼泪,我看在眼里,挺不是滋味的。”
“看来你们姐妹俩的关系不错,请替我转告赵小姐,关于赵知州的事,我一定会尽力。”
林珝这么执着于纠正赵知州,并非是为了这层“亲戚”关系。
赵知州是清河父母官,了解北境一带的风土人情。
如果把他也争取到自己的阵营,必然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何况,打下的地盘必须靠文人来治理。
说到冲锋陷阵,自己手底下这帮人还算彪悍。
但要保境安民,维护一方秩序,就非得请赵知州这种心怀黎民的大儒出手才行。
后续几天,骑兵营的训练也渐渐走上了正轨。
演武场上,从早到晚都是马蹄声不断。
新招的六十几个骑兵学徒被他分成六队,每队由一个贺家军老兵带着,从最基础的控缰、压马、换镫开始练起。
这些动作枯燥得要命,一天下来大腿内侧磨得全是血泡,好在没有一个人叫苦。
连续几天的打磨下来,骑兵营经过初步整肃,倒也颇见成效。
这天下午,王小虎兴冲冲地跑来主帐道,“头儿,徐队长让你去演武场,咱们骑兵队已经练出了点样子,请你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