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把尸体挂在城墙上示众,等于是往乌勒人的脸上扇耳光。
搞不好会引来疯狂报复。
“好像我不这样做,他们就不会报复似的。”
林栩平静地看着苏悦,“从我们拿下青石关开始,乌勒人就已经盯上我了。”
反正迟早要正面作战,何必畏首畏尾?
“拓跋烈尸体就是一面旗,对关内的弟兄们来说,这是鼓舞士气的战利品。”
对那些还在观望的流民和溃兵来说,也是青石关有能力对抗乌勒的铁证。
同时对乌勒也算是一种震慑。
林珝指着拓跋烈的尸体,一字一顿道,“我要通过它,告诉关外虎视眈眈的家伙,大齐北疆,不是那么好入侵的!”
听到这番斩钉截铁的话,苏悦终于认可了他的话,朝身后的守军挥了挥手,
“听你的,先把尸体吊上去!”
两刻钟后,拓跋烈的尸体被粗麻绳缚住双腕,从城楼垛口缓缓放了下去。
城墙下很快就围满了人,有守军,有流民,包括不少闻讯的而来的矿工。
他们仰着头,望着那具在暮风中微微晃荡的尸体,先是一阵沉默。
最后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林统领万岁”,整个人群都沸腾了起来。
“杀得好!”
“这些乌勒狗,早就该死了。”
“有了林统领,咱们再也不用害怕这些乌勒人了。”
人潮涌动,各种议论声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怒吼。
这里的每一个人,几乎都在拓跋烈的铁蹄下挣扎求生过。
他们对尸体的恨意越深,对于这座城寨的归属感,也就越重。
林栩没有留在城门口接受欢呼,不久后他回到了主帐,让军医给处理右臂上上的伤痕。
苏悦给他带来一些吃的东西,“外面的伤员已经安置得差不多了,不过,赵铁山和孙寨主是什么情况?”
林珝活动了一下被绷带缠起来手腕,随后把河谷之战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沈哥听完,冷哼不止道,“这姓赵的真特娘不是个东西,背叛盟约,还有脸来投奔你,换了我早一刀剁了他。”
林栩喝了口水,用袖子擦拭嘴角道,
“这两个家伙也不是毫无用处,暂时留下他们,也许能派的上用场。”
沈哥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一笑,
“你是盯上姓赵的手里那些地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