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善收留她,给她容身之处,她竟然还不死心!”
门外的苏小满脚步微顿,心中也很是疑惑。
这几日,都没在侯府里面见过白语嫣,就连刚才前厅,也不曾见到。
她虽然是寄住侯府的客人,可也是正经亲戚。
按常理,就算日后陆时将她纳为妾室,于侯府而言也是亲上加亲。
徐氏断然不该是这般抵触憎恶的态度。
她不自觉想要听更多,趁着没人,偷看屋内情形。
陆若瑶满脸懵懂:“母亲,您为何这般不喜白表姐?
我记得她年少时,一直伴在您身侧,您从前待她极好的。”
徐氏闻言,冷笑一声。
“她就是个白眼狼。
当年白家家道中落,她母亲将她托付于我。
我念着与她母亲是表姐妹的旧情,便同意了,还待她如亲女。
琴棋书画,闺仪礼数,我无一不悉心教导。
都是照着京城顶尖贵女的规格教养她,给她体面,给她依仗。
可她呢?
小小年纪,心思龌龊,不安本分,才多大的人,就学会爬床,让我如何能容?”
“爬床?”
陆若瑶惊呼出声。
“母亲,那个时候表姐年纪也尚小啊,会不会弄错了?”
“我岂会弄错?我当时气坏了,便直接修书白家,让人将她接回。
白家在京城站稳脚跟,重获体面,全靠咱们侯府的情面庇佑。
她能顺利嫁入瑞王府,这些年锦衣玉食,也是沾了我镇北侯府的光。
就连她出嫁那日,我念着旧日情分,还特意为她添补丰厚嫁妆。”
“可是白表姐在那瑞王府过得一点都不好。我听闻那位瑞王妃很是厉害,表姐在她手中定是受了不少磋磨的。”
“那与我何干?
这门婚事是白家主动攀附求来的,当初也是问过她的意思,她皆是同意的。
路是她自己选的。
谁能料到瑞王不到四十就英年早逝。
白云山上,承宇听闻她走投无路,求着我留她避难。
我待她仁至义尽,毫无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