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安邦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开口:“事情巧了。
我本想托人帮忙打听的,没想到那人因为我前阵子去南省视察,以为我也听说了桑家父子那骇人听闻的丑事。
刚听我提了个桑字就连忙把事情原委详详细细汇报了,还说他们怀疑那女子是敌忒,周旋在桑家父子间就是为了扰乱秩序搞破坏,和我下军令状说当地已经开展了大排查,一定会确保公社安全。”
这...还真是明月没有想到的走向。
她还担心他们会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没想到,他们现在疑似成为了别有用心之人的牺牲品。
桑云峰就桑春华一个儿子,现在,这父子俩都死了,怀了他们骨血的人又小产了...这一支就画句号了。
无论调查结果如何,没有后代的人很快就会被遗忘。
明月想起和明辰同龄的桑自豪那骄纵的胖脸还有辱骂明辰时恨不得弄死明辰的坏样子...这辈子,你可是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呢。
杨琳叹了口气,接过话头:“这可真是,无巧不成书。”
明承峻拎着行李包下楼。
明承岳迎上去,“二弟,不是还能在家呆一个星期吗?怎么这么早就收拾行李?”
二弟好几年都没有休假,这次是以养伤的名义将攒的假期放一起休了,就算把路上的时间刨出去也还有一个礼拜的假期。
杨琳叹口气,将江雪下午又缠着老二的事说了出来,“那丫头就是个疯癫的,若是老二在家却还是不理她,一定会去找明月麻烦。”
江雪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可是对明月就不好说了。
大院里有个姑娘曾经骂江雪不要脸,当天夜里就被人发现和一个街溜子滚到了一起,那姑娘死也不答应和街溜子成亲,结果,被打断了腿,姑娘的一家又都被弄到苦寒之地...
要不是老明托人照看,大约也早不在了。
明承峻站在一旁,闻言接话:“我明天归队,会顺路跟这边军区的老首长打个招呼,江雪要想无事生非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他把叶芷萱的苦肉计说了出来。
杨琳对于叶芷萱的印象更好了。
这姑娘,说起来和老二门当户对,重要的是小时候同在军区大院,后来又同住部委大院,知根知底。
这是个品行端正,有勇有谋的姑娘,和老二很般配。
要不是江雪这个搅屎棍,俩人早该定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