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少年郎,竟然想的那般深!
那一刻,他明白了爹那句话的含义。
“小弟,你有什么不得已的事情说出来,大哥现在也算略微有点能力,也许能帮你解决一二。”
在收到小弟的信那天,他深思了一夜,后来,收敛起所有明家“嫡长子”带来的锋芒和荣耀,潜心经营,方有了现在的地位和话语权。
若是机会给小弟,小弟必定会做的比他好,走的比他远。
现在,这样的小弟,“逼不得已”?
明路见大哥殷殷看着他,眼里满是痛苦、自责与懊恼,心软了软。
大哥还是那样,总是喜欢把不属于自己的责任往身上扛。这,也许就是身为长子的不得已吧。
不像他,可以一走了之。
明路习惯性地看向时兰花,见时兰花微微颔首。
明安邦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弟这一行为。
他眯了下眼睛,小弟与弟妹感情好,这一点他进门就感觉出来了,小弟的眼神喜欢随着弟妹走,这点,他也看到了。
现在,小弟和大哥说话还要得到弟妹认可?
想起当年那个年仅十二岁却无畏地顶着爹的木仓口说要陪娘走的少年,他那时那般求他别走,可是,少年只留给他掷地有声的话语和背影...明安邦眼眶莫名就热了。
明安邦不想承认内心的酸涩,暗暗地掐一下自己:能让小弟这般依顺听从,说明弟妹是个非常优秀的女子。
原本以为明月的聪明是遗传了小弟,现在看来,是强强产物。
明路替大哥添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口茶,然后轻轻放下杯子,似乎是在琢磨如何开口。
明安邦握着杯子,温暖的感觉从手心传过来,一股失落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