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萱见喜欢张牙舞爪的韩书瑶竟然哭了,有点手足无措,“烫着了?应该不会呀?我都拿毛巾裹着了呀...”
常幂心细,观察了一下,“应该是被你感动的。”
邵文萱登时惊得后仰,“什么?”
她做了什么让人感动的事吗?
明月这时回来,给韩书瑶把了脉,“你这痛经有些年了...吃了药还这么厉害,小时候寒气入体?”
明月登时想到大宅门里的阴司。
可是,韩书瑶是红旗下成长起来的青年,父母辈也承担不起婚外生枝的责任...怎么也会遇到这些?
难道是敌忒设的圈套?
不对,敌忒犯不着对小孩子做这种斩草不除根的事,何况韩书瑶是个女孩子,要绑架威胁什么的也该绑男孩子...
韩书瑶不知明月心里已经发散出三千里了,她的心里两个小人在交战。
左边的说:都是姐妹了,告诉她们吧!
右边的说:不行!家丑不能外扬!
韩书瑶挣扎了一下,咬了咬嘴唇,“我小时候是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的...有一年冬天姝表姐带我去河上溜冰...后来我掉进冰窟窿里,差点死了...”
她说的都是真的,至于没说的...
韩书瑶闭了闭眼睛。
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那个年龄的人...
多半是家宅阴私了。
明月无意知道韩书瑶家的阴私,因此没再吭声,拿出一小瓶酒精棉还有银针给韩书瑶施针。
韩书瑶见要扎肚子,羞红了脸扭扭捏捏的。
邵文萱瞪她,“都是女人,你婆婆妈妈的做什么?”
说着掀开韩书瑶身上的被子,扯开她的毛衣,又把被子围在她身上,只留出需要下针的位置,“我帮你挡着,别人看不见,赶紧的,扎个针有什么可羞的?难道疼得打滚的样子不更羞耻?”
韩书瑶咬咬牙,干脆闭眼,看不见就不羞了。
却不料邵文萱见她闭眼突然想起她之前的话,瞪大了眼问,“韩书瑶,冰窟窿是在河上砸个洞钓鱼的那种吗?”
见韩书瑶点头,她奇怪地问:“我听文芳说那种窟窿还是蛮大的,而且为了怕人不小心掉进去都会在周围放上草或者什么做标记。
还说她们打小就知道这些。
你说说你这个人,怎么能那么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