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鼻子一酸,“师父...”
相处这些日子她已经知道,师父骨子里其实极其傲气。
现在,师父为了给她弄这些票据,竟然去求人了!
翟院长赶紧摆手,“别掉银豆子!你师父我还是有点人脉的,弄到这些不难。”
明月:“可是师父平时并不会用这些人脉,这是因为徒弟才...”
翟院长连连摇头,“错了。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你师叔。”
说完赶紧捂住嘴,糟了,怎么说出来了。
明月瞪大眼,“师父,除了古师叔董师叔,我还有个师叔?”
翟院长不愿多谈,“来,我考考你上次教你的东西都记熟了没有。”
一番考教完毕,翟院长拿出一个包袱递给明月。
明月打开布包,里面是一个薄薄的铜制脉枕,还有一本封皮泛黄的线装书,书上写着《民间验方集》四个字。
“师父,这...”
“这脉枕是我当年跟着我的师父学医时,我师父给我的,现在我传给你。这本书是我攒了一辈子,把临床上好用有效的方子都记下来了,你带在身上没事儿翻一翻,比你死背脉诀有用。”
翟院长看着她,认真地说,“学医者,第一就是要心存仁善,不能见利忘义,这点你记住了。”
明月把布包小心翼翼合起来,认认真真给翟院长施礼:“师父的话徒弟记住了,永远都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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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晚上,桑云野又回来了,明月又惊又喜,“上周也是你回来的,周一孟玉瑶成亲你还请假了,怎么今天又回来了?”
桑云野刚洗过澡,头发半湿,“怎么,不想我回来?”说着俯身亲一下明月的嘴角。
明月眼睛里都是星光:“想。想你天天都在。”
收到录取通知书,又知道二十多天后就要去上学了,且这一走就是要到夏天放假,所以,明月现在是真舍不得。
桑云野何曾见过这么这么直白说「想」的明月?
他只觉得心口发烫,整个人都浸在软乎乎的甜意里,伸手把人捞进怀里箍得紧紧的,下巴抵着她发顶蹭了蹭,低笑声震得明月肩膀都发颤:“我也想,想得都不想去队里了,就想天天在家粘着你。”
明月埋在他胸口蹭了蹭,鼻尖都是他身上清爽的皂角味,混着阳光晒过的气息,让她心里安安稳稳的。
桑云野捏了捏她的后颈,指尖顺着发丝往下滑,握住她的手轻轻扣着指缝:“等你去上学了,我攒着假,到时候我去四九城看你,带你吃遍四九城的国营饭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