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收到录取通知书,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啊!
董济和站在门口顿了顿,“有件事情,本来应该和你无关,不过因为患者提到了你的名字,所以,你还是知道一下。”
时间回溯到董济和刚接到师兄消息时。
向阳村,李秋水呆呆地坐在地上,要是有人靠近她,她就拉住人,“我是妇女代表!我是婚姻典范!”
王梅花看着疯疯癫癫的小闺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老丫头才二十岁,这以后可怎么办诶诶诶—”
王茹见自小看着长大的表妹成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
“娘,等小妹妇科病看好了再看看她能不能好吧。”
实在不行,就只能嫁到山里去了。
二嫂嫌弃地撇嘴,这天天不挣工分可是饭量抵得上一个壮劳力,现在公公可没有大队长的工分补助了,家里哪受得了?
还不如嫁给山里老光棍,还能得些彩礼。
说来也奇怪,小姑子被送回来几天都没疯,后来有一天睡醒了突然就疯疯癫癫的。
去桑家找后账都没人搭理。
也是,都离开桑家几天了才疯,桑家疯了才会认账。
唉,小姑子在桑家怎么不疯呢?
李秋水突然又叫起来:“明月,就是我给你下药的!你活该!谁叫你抢我的人生!”
把一屋子人都吓住了。
“好啊!李建国!你说你家李秋水得了疯病,我这特意从团结村请了董大夫来诊治,怎么进门就听她说给明月下药?
你们一家子到底背后做了什么缺德事?”
陈有根进门后叉着腰瞪视李建国。
被抹了大队长的职务后,李建国就不怎么出门了。
此时见到新任大队长陈有根,眼皮一耷拉,想把人撵出去又没有那个胆子,干脆不吭声。
王梅花也是,以前仗着丈夫在队里趾高气昂的,现在么,偃旗息鼓,也不参与队里挣工分,只在自家自留地和菜地忙乎。
此时见了陈有根,装作没看见。
王茹只得上前,“陈大队,我小姑子说疯话呢,当不得真的。”
陈有根冷哼一声,“说疯话都不忘记给明月下药,她这是有多恨明月?明月怎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