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妈擦了擦手道:“你好好歇着,你爹早上拿回来的骨头我去放点药材炖了给你补补身体。
老头子,你去想办法弄点乌鱼回来炖给云野吃。”
明爸嘴上应着,招手将桑云野喊到房间。
这血腥气,绝不是小伤口那么简单。
桑云野第一次受伤有长辈关心,心里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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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兜里揣着镇医院谷院长的信去市人民医院拜会翟院长。
市人民医院在城中最繁华的地方,距离市政机关不远,距离市政机关生活大院也不远。
明月往院长室走去。
但是翟院长并不在办公室。
明月皱眉,她昨天和翟院长电话里约好了的,怎么人却不在?
也许是上辈子后来公司做大的缘故,明月的守时观念深入骨髓。
“请问你是明同志吧?”
一名护士气喘吁吁跑过来,见明月点头立即告诉明月:“翟院长在门诊救治一位被电线杆打死的人,让我来告诉你一声。”
电线杆?不管是水泥杆还是木头杆,砸下来都会要人命的。
明月在镇医院跟着古院长救治过被杆子砸伤的人,所以,她二话没说就往门诊跑去。
虽然这是市医院,医术比镇医院强,可是,也许自己能帮上忙呢。
尤其是,古院长教的金针止血也许能用得上。
门诊处,翟院长正指挥医生交换着做心肺复苏。
周围人议论纷纷,声音挺大。
“唉,谁知道电线老化漏电了呢。”
“我看呀,没准又是因为丁电工没按照要求操作,他总是这样,胆子大得很。”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的,这次躺下了,若是还能再喘气,丁电工总该吸取教训了吧。”
七嘴八舌。
明月明白了,感情这是因为电工操作不当被「电线」电了,并不是被「电线杆」砸了。
金针止血用不上,但,心肺复苏要及时。
她挤进人群,见一个年轻医生跪在一个人面前按压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