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此时四肢百骸无比舒适,她不自禁地伸个懒腰,打个哈欠,似乎身体里的杂质也随着哈气排出了体外。

“每种医学,都有其独特的治疗方式,我觉得,只要能给百姓治好病就行。”

她还在草原上看到受伤必死之人被塞到现宰的牛腔里。

第二天,人活了。

该怎么解释?

所以,管他什么医学系统什么匪夷所思的治疗方式,明月觉得,只要能治病救人,就是好的。

即便是被称为糟粕的禁咒术,其实也能从心理上治病。

后世不是有心理医生么,明月觉得,和禁咒术有相同之处。

只不过,披的外衣不一样。

杨榜凤见明月对这般看重她们的民族医学,眼睛熠熠生辉,全无女干部的样子,像个亲阿姐一样拉住明月,“我回去后把你的话告诉长老,他一定开心。说不准还会再给你一颗秘药呢!”

明月笑起来,打趣道:“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可不是为了秘药。”

杨榜凤爽朗笑起来,“就算是为了秘药也没关系。古院长说你很有学医天赋,以后是要进市医院的,所以,我还希望你以后能多宣传我们的秘药呢!”

明月...原来如此!

钟贞好奇,“杨姐,你是希望以后大家都去买秘药吗?”

明月闻言抬头看一眼钟贞,见她神态很自然,显然,已经习惯喊杨榜凤为「姐」了。

当初战战兢兢话都不敢说的人,现在也能如此坦然地喊杨榜凤为姐了,这些日子,贞姐锻炼成长得真快啊!

杨榜凤摆一下手,“没有那么多秘药卖。

西医大家虽然知道,可也不是谁生病都会去看西医的,还是很多百姓熬草药喝。

我们民族的医疗方式其实能治疗很多病,只是现在知道的人越来越少了...就怕以后断了传承。所以,知道的人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