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薇就小声将她打了孟玉瑶,明月给她递话的事说了。
“虽然她的出发点是为了她自己,但是,她也确实帮了我,所以,我感谢她。”
鲁营长笑了,“你们这是玩众口铄金?哪怕孟玉瑶说你打了她也没有证人?别忘了阮丽玲还在现场呢。”
霍雨薇不以为然嗤笑一声,“阮丽玲这几年可是埋头做贤妻良母,没时间和那些家属来往了。
她现在想找人聊闲话恐怕都难找到合适的人。”
营部领导的这几座房子独门独院在半山腰,而家属房在营房斜后面,距离这里有点距离的。
如果不是关系很不错,家属房那里的人很少会往这边来玩。
毕竟,住这里的都是营部领导。
鲁营长琢磨了一下,“韩连长的家属,同明月交好,回家属房那边后,定然是按照明月的话进行传播。
如此,自然是三人成虎,让孟家姑嫂有口难辩。”
霍雨薇轻轻鼓掌,“鲁营长心思缜密,思虑周详。”
鲁营长矜持一笑,“哪里哪里,夫人过誉了。”
两人相视一笑。
鲁营长心情放松下来,不过很快就又沉下脸,“孟玉瑶竟然敢打婷婷,这个胆子是谁给她的?”
霍雨薇蹙眉,“是啊,谁给她的胆子?
昨晚她向明月发难,因为明月自身有才华,化解了。
当时孟教员那样气势汹汹地把孟玉瑶拎走,还以为她会老实了,没想到,今天变本加厉了。”
鲁营长沉思,“难道孟教员并没有好好的教育她?不太可能啊。孟教员官心颇重,应该不会纵容孟玉瑶这样得罪人。”
霍雨薇也想不通,“或许,把我们都没放在眼里?”
孟玉瑶当时看她的眼神里有种高高在上。
鲁营长摇头,“可是晋升是要谈话的,若是评议不好说明群众基础不好,群众基础不好的人,想晋升,难。
孟教员不会那么蠢的。”
两个人分析不出来原因。
霍雨薇兑了温水给鲁营洗手,“要不,你去探探孟教员的口风?”
鲁营长接过毛巾擦手,“你是想知道孟教员会不会把孟玉瑶送回去?不会。或者说,现在不会。他家属住院呢,家里需要人照应。”
霍雨薇呆了,“他小妹把他媳妇都撞得要流产了,他还不赶紧把人送走?这不是不小心顶撞,是恶意行为!”
鲁营长将淘洗过的毛巾挂到绳子上晾晒,“孟教员大概会觉得只要胎保住了,就不算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