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用都归你管,我也归你管,你可不就是管家婆么。哦,不。是小管家婆。”
声音仿佛低音炮,明月觉得耳朵痒痒的,下意识地蹭蹭。
桑云野哑着嗓子,“月月,你这是想小叔现在就办你么?”
明月赶紧红着脸不动了。
桑云野忍不住低声笑了,原来月月十八岁的时候这么好玩。
他伸出舌头,在明月滴血的耳垂上舔了下,见明月缩了一下,忍不住顺着耳垂吻了下去。
不知不觉,明月的衣扣被解了开来,人也气喘吁吁的。
“唔,不要,大白天的。”
桑云野气息不稳,“乖,月月,我们好容易重逢,我等了二十年...”
明月就心软了。
她拱到被子里。
关上了门拉起了窗帘的屋子视线不清,桑云野伸手拉被子,“月月,好好看看你好不好?”
明月捂紧被子,“不。”
太羞耻了。
虽然她看过不少片子,但是,从没想过自己也那样。
桑云野心里遗憾,他一边吻着明月一边将被子悄悄地撑起来,模糊的光线下两团圆圆白得耀眼。
...
明月理一理凌乱的头发,靠在桑云野身上打开大信封。
信封里除了牛皮筋绑着的几叠钱外还有不少票据。
钱,明月有一些,但是票据,她有个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