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家,看热闹的人大多数已经退出了院子。
院子里,黄老瘸扯着桑云峰,“云峰,你这样是不对的,你爹要是在,一准要扇你大嘴巴子......”
桑云峰无奈与黄老瘸斡旋,“叔,我这不是没办法嘛......”
在明月扇耳光的时候,明路拿起扁担,满院子不停地砸。
时兰花也举着凳子见东西就砸。
桑云峰想阻拦,却总被黄老瘸若有若无地拦住。
叶秀娥心疼儿子上前拉扯明月,却被明路的扁担逼得无法靠前。
看到桑春华那人模狗样的脸变成了猪头,明月站起身掸掸巴掌,“娘,爹,我们回家吧。”
回家要好好好地洗手。
明月将桑春华打成猪头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大队。
“我和你说,明家退亲温温和和的,要是我可没那么好脾气。”
...
“哎呀你消息落后了,刚才明月把桑春华打成猪头了!”
...
明家,时兰花对明路说,“等会我收拾几样东西给你,你去瘸叔家里一趟,今天多亏他帮忙。”
明路点头,“婶子每年秋冬好咳嗽,把你熬的枇杷秋梨膏带一瓶。”
明月摩挲着娘用罐头瓶装的枇杷秋梨膏,上辈子,她根据娘留下来的手札熬出来的枇杷秋梨膏总感觉没有娘熬的香甜。
这辈子,她要守护好娘爹!
“娘,爹,趁冬闲,咱们把家里的房子整修一下吧。”
梦里因为赔了桑家五百块,把家底子都掏出来了还欠了债,就没有修整房屋。
房子在梅雨季节的时候坍塌了一面墙,爹去弄墙的时候,又被掉落的檩条砸伤,以后不能干重活了。
不然,以爹的身手,何至于会被桑春华搡倒。
所以,一定要把房子弄好,那根檩条,也要更换。
等改开了,再带娘爹搬去镇上。
时兰花看着墙上的裂缝,犹豫了一下,“这缝,让你爹弄点泥抹抹就行了,房子就不修了。
你总要嫁人的,家里以后就我和你爹两个人,不用住什么好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