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我做了一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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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村,明月一家人到了桑家。
叶秀娥见亲家上门,赶紧上前打招呼,“亲家来啦?快请屋里坐。”
明路板着脸,“屋里坐就不必了,今日我带着妻女是来退亲的。”
桑云峰刚堆起来的笑容没有了,“明路,你这事可就做得不地道了,那亲朋好友可都通知了后天是正日子。”
叶秀娥陪着笑,“是啊亲家,这,好好的退什么亲?”
明路冷哼一声,看向从屋里出来一脸未完全清醒的桑春华,“昨晚那只跑进草垛的老鼠可把你小腿吓软了吧?”
桑春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看到不断挤进院的人,他清醒过来,懊恼地捂住嘴。
前晚,秋水约他说话,他按捺不住心里躁动赴约了,秋水送了他一双鞋,说是自己做的,他收了。
后来不知怎么的就和秋水如同村里的公狗母狗一样串在了一起。
昨天,秋水又约他晚上老地方见,他当然去了。
事后,秋水趴他怀里哭,说已经是他的人了,三天后和他成亲的应该是她才对。
他也觉得自己应该和秋水成亲而不是明月。
定亲十多年了,明月从来没有像秋水这样温言软语给他温柔,人又养得娇气,甚至从来没给他做过鞋。
他问她为何不给他做鞋,她竟然说她不会。
这村里村外哪家媳妇不会做鞋?
明月分明是仗着她爷爷对他爷爷的恩情不把他放在眼里!
都说人死债消,他爷爷都死了好些年了,凭什么还要把他牺牲给明月?
所以,昨晚知道秋水家里有那种药后,他就想出了一个既可以甩开明月,又可以讹明家一笔钱的计划。
为什么要讹明家一笔?那当然是要出出心中这些年的闷气了。
不料一只老鼠钻了进去,吓得他跟秋水赶紧跑出去。
后来天快亮才回家。
又累又困。
眼下,他捂住嘴,感觉要糟。
果然,明路冷哼一声,“昨晚我逮野兔,听到草垛里有哼哼声,还以为是谁家的猪在里面,就扔了只老鼠进去想把猪引出来。
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立马有看热闹的捧哏,“明叔,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