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与兄弟们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惭愧。
身为大人之子,他们竟从未想过,要努力为大人分忧,而是听了曾经那些老师地警告远离朝堂。
除非大人亲口答应带他们处理政务,否则,最好当个‘聋子’,别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
可如今,来自两千多年后的川川先生却告诉他们,大秦和大人都急需他们成长起来,为其分忧。
嬴姓兄弟们越想越觉得,自己等人还不如一个来自后世的晚辈,竟然从未考虑过要成为大人之左膀右臂。
只一心想保全自己,不受帝王猜忌。
对,就是‘猜忌’。
这个词他们从何听来的?
各位大秦公子沉思着,第一次从何听到,已不可考,但他们隐约记得轻声说出这话的是生养自己的阿媪。
“我等竟不如后世晚辈对大人关怀。”
公子哲低声自嘲了句,“为何以往身边所有人都要提醒我等,要远离朝堂,远离大人?”
“是啊。”
公子渊语气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为何无人告知我等,大人其实非常注重亲情。”
“还以为何?”
公子高轻嗤一声侧头看了眼广场另一边的众学子,声音低了些,“自然是因为大母(祖母)之事……”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嬴家兄弟们都因此闭了嘴,甚至有人还狠狠瞪公子高一眼:“高怎么啥都敢说?”
“我只是给你们提个醒而已。”
公子高观察着四周,确认此地除了他们兄弟就没旁人,他才继续开口,“自从大父离世后,大人过的何日子?”
说到此,他不由看向扶苏:“此事大兄应当比我等更有印象。”
“毕竟我等都尚年幼,大人称王之时,我等都尚未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