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可如此不分青红皂白?”
短暂地慌乱后,淳于越第一个反应过来,“臣等亦是为陛下计,为大秦计啊。”
“您这般责罚我等,将来朝堂上何人还敢直言进谏?”
“呵。”
嬴政轻笑出声,可他的笑容连嘴角都没扬一下,语气依旧没丝毫情绪:“为朕计,为大秦计?”
他视线扫过跌倒后顺势跪伏于地的七人。
“汝等不过是见川川淑女来了这么几次而无法探知实情而不满罢了。”
嬴政的声音没半分起伏,“汝等只是想借机告诉朕,你们想听听朕与川川淑女说些何等机密。”
“拖下去,杖二十五。”
得,几句话的功夫,杖刑增加了五记。
扶苏见此,张张嘴想替几位老师求情,却被嬴政一记警告的视线给压了回去。
郎卫们得到确切命令,也不管地上跪伏的是何人,他们只听陛下令。
拖着淳于越几人就往外走。
几个儒士还想骂几句暴君,却被郎卫们眼疾手快捂了嘴,让他们的话只能堵在口腔里发出呜呜之声。
“没吓着吧?”
嬴政收回视线看向丁川,关切地问,随即又温声安抚,“别怕,在大秦朕绝不让任何人欺你。”
“我知道呀。”
丁川笑了,“所以他们在那边叭叭叭的时候,我都懒得理他们呢。”
虽然她的本意不是这个,但有什么关系。
老祖宗为她做到这份上了,她自然也不会让老祖宗失望。
说句老祖宗爱听的话又不少二两肉。
“你放心,在朕这,你永远是我大秦之先生。”
嬴政深深看她一眼也没揭穿她自然的伪装,转移了话题:
“对了,前两日,朕与大臣们商议过,赐你爵位少上造,任大秦学宫祭酒,官宅一座,仆八十。”
“啊,一来就给我这么高爵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