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听到丁川这话,实在不敢相信,“苏因何会给大人制造麻烦?”
“因为你被某些人忽悠瘸了啊。”
丁川语气不善极了,“听人家的宽厚仁德,时常劝老祖宗要行仁政,要对天下百姓仁厚些。
“可儒家口中的百姓是什么?是原六国贵族。
“我就想问问你,老祖宗对愿六国贵族还不够仁厚吗?
“你想想周朝取代商朝的时候,商朝王公贵族可还有几人活着的?
“再想想如今的老祖宗,灭了六国后,有对原六国贵族赶尽杀绝吗?
“他老人家不过是把人从他们熟悉的地方迁到咸阳,你就觉得他不够仁兹?你们是哪来的脸说这个啊?
“身为始皇帝长公子,一个被他老人家寄予厚望的扶苏公子,你不替老祖宗分忧,还天天跟着外人骂他。
“可真是我老祖宗的好大儿啊。
“你可知,治国并非靠一种手段能做到的?
“即便我是个普通‘黔首’,也知道,一种手段只能当个某些方面的学者,教授,而不适合当治国者。
“治国者不仅要平衡各方势力,还要兼顾天下黔首——真正普通百姓的生活是否安稳。
“可你呢?”
扶苏:“……苏……”
他不安地看向大人,再看看身边的众臣和弟弟妹妹们,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因为目前为止,他尚未做过这些。
对了,今是之朝堂上,自己好像真替儒家说话来着,这不是想让大人行分封嘛,这不算吧。
“可……”
扶苏又想到一个问题,“可秦灭六国造成无数人丢失性命……”
“呵。”
丁川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位长得确实温文尔雅的年轻人,“秦灭六国之前,各国之间就没战争,就没死人了?
“之前几百年的混乱,灭了多少国,每年死亡多少人你算过没?
“老祖宗仅用十年,死亡这么些人你就替人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