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伯手里的糖稀正往竹签上绕,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
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把那根刚绕好的糖人递过来。
“兔子,要不要?”
秦墨低头看着那只糖兔子,忽然想起岁岁小时候骑在裴渊脖子上够梅花的模样。
他没见过那一幕,只是听青橘偶尔提起过,说小公主那时候才一岁多,话都说不利索,就会指着梅花喊“爹爹,高高”。
他接过糖兔子,付了钱,攥着那根细细的竹签走在长街上。
兔子耳朵被他捏歪了一只,糖稀在暮色中泛着琥珀色的光,甜得发腻的气味钻进鼻子里,他却觉得喉咙发苦。
他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
她是昭阳公主,他是新科武举第三名,两个人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宫墙,还有门第、身份、满朝文武的目光。
她躲他是对的,不看他写的信也是对的。
他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让她浪费时间看他写的那些废话?
可他放不下。
回到府中,母亲正在廊下缝一件大氅。
藏青色的缎面上绣着银线纹,针脚细密整齐,一看就知道花了心思。
她看见秦墨手里的糖兔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多大的人了,还吃这个?”
秦墨没有说话,把糖兔子插在廊下的栏杆缝隙里,在她身边坐下。
母亲没有追问,继续低头缝大氅,针线穿过缎面发出细细的声响,像秋虫在夜里低鸣。
“娘,您年轻的时候,有没有
老伯手里的糖稀正往竹签上绕,闻言抬眼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