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谢轻舟被调走

殿中只剩下沈燕仪一个人。

她走到窗前,推开窗,望着永巷尽头那堵高墙。

墙外是太极殿的飞檐,檐角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沈思进此刻应该就坐在那龙椅上。

她关上窗,转身走到妆台前,从最底层的抽屉里取出一只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枚玉扳指,通体墨绿,内壁刻着一个极小的陆字。

那是陆珩明当年送她的信物,说是祖传之物,只赠心上人。

她将扳指攥在手心。

...

号国,太极殿后殿。

岁岁已经能满地跑了。

她穿着裴渊让人新做的小袄子,头上扎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小揪揪,正蹲在廊下用树枝拨弄一只蚂蚁。

蚂蚁被她拨得晕头转向,转了好几圈才找到回巢的路。

岁岁咯咯笑起来,口水滴在青石板上。

裴渊坐在廊下的石阶上,手里拿着岁岁的拨浪鼓,目光却暗沉无比。

以竹从殿外匆匆走进来,单膝跪地:

“君上,和国那边有消息了。”

裴渊接过密报拆开。

密报上说,沈思进革了孙廷辅的职,换上了他从边军中提拔的亲信。

谢轻舟的禁军被调往南疆平叛,实则是明升暗降。

沈清昭身边只剩下木兰军和少数暗卫,兵力不足五百,而沈思进在京城的亲卫已经扩充到了八千人。

裴渊的脸沉了沉。

他将密报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来。

“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病诸葛诸仲景的下落有了眉目,有人在青门关外见过他,扮作游方郎中,每日在关外十里处的茶寮行医。属下派人去探过,那茶寮附近有暗哨,不止一拨。”

“不止一拨?”裴渊眉头微皱。

“是,除了沈思进的人,还有陆珩明的人。两拨人都在盯着诸仲景,但都没有动手。”

裴渊转身看向廊下还在玩蚂蚁的岁岁。

小家伙已经把蚂蚁放走了,正蹲在地上认真地用树枝画画。

画的是一个大圈套着一个小圈,大圈旁边歪歪扭扭地写了个“娘”,小圈旁边写了个“岁”。

“以竹,备马,我们去青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