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一定不是巧合!
“秋桐有没有接触过岁岁?”
裴渊正要回答,寝殿的方向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青橘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扑通跪倒在地:
“公主殿下,小郡主不知怎么回事开始呕吐不止,于大夫正在诊治,奴婢罪该万死!”
沈清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她拔腿就往寝殿跑。
岁岁正被秋月抱在怀里,小家伙吐得脸色发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微弱地哼哼着。
于大夫坐在床边给岁岁诊脉,面色越来越凝重。
沈清昭跪到床边握住女儿冰凉的小手,声音发颤:
“于大夫,是什么毒?”
“老臣……老臣从未见过这种毒。脉象看似平和,但有一股极阴寒的内息在不断侵蚀小郡主的经脉。
若是寻常孩童,撑不过一个时辰。小郡主体质比寻常孩童强健,但若不及时解毒,恐怕撑不过一天。”
一天!
沈清昭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沈思进早就知道她会去审他,早就知道她会拿兰妃的旧信逼他交出青橘的兄长。
他故意拖着她,就是为了给秋桐留出下手的时间。
“解药,去天牢,现在就去!”
她站起身转身往外走。
以竹飞奔而去。
沈清昭站在寝殿门口,手紧紧攥着门框,指节泛白。
裴渊从身后搭住她的肩膀:
“把所有人都调回来保护岁岁,林依已经找到了,青橘的兄长暂时只能让张青鸣继续查。”
沈清昭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冷静:
“不止秋桐,沈思进在宫里一定还有别的眼线。冷宫那边吴安虽然死了,但他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天牢附近杀死吴安,说明天牢还有接应他的人。”
“而且,陆珩明在葫芦口按兵不动,不代表他放弃了,他可能就在等这一刻。”
以竹很快从天牢回来了。
他单膝跪地:
“公主殿下,沈思进说解药可以给,但他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要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