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还不到时候。”
他的声音有些酸涩。
“沈清昭,你听好。我今日不帮你,也不帮沈燕仪。我帮的是和国。你父皇中风、你母后暴毙,朝中两派争斗不休,边境号国虎视眈眈。这个节骨眼上,和国经不起任何动荡。”
“所以你要维持平衡?”沈清昭问。
“是。”
陆珩明坦然承认。
“你和沈燕仪,谁都不能倒。至少在局势明朗之前,谁都不能倒。沈燕仪若倒了,乐平侯府和一半文官必然反扑。你若倒了,孙廷辅那些老臣也不会善罢甘休。无论是哪一方赢了,和国都要元气大伤。”
沈清昭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这个前世一剑刺穿她心脏的男人,此刻却在她面前侃侃而谈,说什么为了和国。
家人们,这合理吗?
“陆珩明,”她叫他的名字,“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陆珩明的瞳孔微微一缩。
“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
沈清昭收回目光,望向远处的宫墙。
“我回京城,不是为了争皇位。沈燕仪也好,沈思进也好,谁想坐那把椅子,我都不在乎。我只要真相,只要公道。母后不能白死,父皇不能白白中毒。仅此而已。”
她说完,转身朝梅林外走去。
“沈清昭。”陆珩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清昭并没有因为陆珩明的呼喊而停住脚步。
“小心沈思进。”
沈清昭的眉头猛地一皱。
她转过身,却只看见陆珩明的背影,玄色锦袍融入暮色,渐行渐远。
沈思进?
她那位只知吃喝玩乐的废物二皇弟。
陆珩明为何要让她小心他?
...
昭明殿里,裴渊已经等了很久。
他坐在窗下的榻上,手里拿着岁岁的拨浪鼓,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
咚咚咚的声音在空旷的殿中回响,倒是显得有几分寂寥。
沈清昭推门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