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鸟帮的人在城北外围筑起了简易的防御工事,用沙袋和木板堆成一人高的矮墙,将城北的主干道封得严严实实。
刘黑子带着人在城西挨家挨户地敲门,让老人和孩子先搬到后山的土坯房里暂住。
有人不愿意走,刘黑子就蹲在人家门口,一口一个“大爷”“大娘”地劝。
沈清昭挺着九个月的肚子,每天照常去各个地方巡视。
裴渊劝不住,只好寸步不离地跟着她。
“你说你这人,怎么这么犟?”
裴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艰难地弯腰检查防御工事,忍不住出声。
“这叫犟?”沈清昭直起腰,扶着后腰喘了口气,“这叫责任心。”
“责任心也不能不顾自己的身子。”
“我顾着呢。”沈清昭摸了摸肚子,“这丫头今天很安分,没踢我。”
裴渊叹了口气,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明天我替你来查,你在院子里好好待着。”
“嗯……”沈清昭认真考虑了一下,“但我还是不放心,我来吧。”
裴渊:……
沈清昭拍了拍他的手,表示让他放宽心。
裴渊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的血压在往上升。
“沈清昭,等你生完孩子,我非得!!”
“非得什么?”沈清昭挑眉。
裴渊看着沈清昭,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非得好好给你炖只鸡补补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