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渊给沈清昭整理好床铺,照看着她躺下。
“早点休息,你还有孕在身,更应该多休息才是。”裴渊心里琢磨着要怎么给沈清昭补补身子才好,“明日还要去见江平京呢,快睡吧。”
“好。”
沈清昭确实早就有了困意。怀孕以后,她的困意更甚,几乎是一沾床就睡了过去。
裴渊看着沈清昭安然的睡颜,偷偷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吻。
他又在床边站了很久很久,随后,轻轻叹了口气。
...
翌日清晨,沈清昭和裴渊一块前往乌鸟帮的总舵。
乌鸟帮的总舵设在城东的一座大宅里,门口立着两只石狮子,牌匾上是“乌鸟帮”三个大字。
看起来中规中矩,不失气派。
“沈姑娘、裴公子,这边请。”
一位少年在门口等待,见到二人后,引着二人往里头走。
穿过影壁和两进院落,江平京正在后院的演武场上练刀。
她一身短打,刀光如雪,每一刀都蕴含一股凌厉之意。
好一个意气风发少年郎!
沈清昭在场边看了一会,不由在心中赞叹。
“沈姑娘来了,”江平京注意到沈清昭二人后,收刀入鞘,接过侍女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汗,“昨夜休息得可好?”
“挺好。”
江平京引着二人到花厅坐下,命人上茶。
“你昨日说要在这里做点小生意,不知道具体是想做什么?”
江平京开门见山。
“粮食。”沈清昭道,“落霞寨虽然地处两国交界,但粮食一直紧缺。城西的百姓,每天能吃一顿饱饭就不错了。我打算在城北开一家粮铺,平价售粮。”
沈清昭的话让江平京有些意外。
初见沈清昭一行人时,江平京见这几人衣着不菲、气度不凡,猜想是哪边的贵家子弟。
贵家子弟嘛,多少都有些通病,比如骄奢、傲气。更有甚者,剥削于民也不为过。
“你可知道,落霞寨的粮价是外面的三倍?”
现在江平京怀疑沈清昭有些天真。
平价售粮?那得动到这落霞寨多少势力的蛋糕。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