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请用晚茶。”
一位一直在宫外守着的侍女端上一杯茶水。
裴渊有些不悦,他讨厌女人的靠近。
但他面上并没有表露出来:
“谁让你在这的?”
他的语气和平时没什么区别。
“回君上,是太后让奴婢来的。”
又是太后。
太后手握大权,胡旋那些旧贵族都效忠于太后。
打从他继承先皇遗诏登基后,太后一直在试图掌控他。
“知道了,放那吧。”
裴渊揉了揉眉心。
谁知侍女却跪了下来:
“君上,太后吩咐,这杯茶您必须喝。”
裴渊心中苦笑。
太后现在连演都不演了,之前给他下毒还是偷偷下在饭菜里。
好歹装一装吧?显得他这个君王当得很没面子。
无奈之下,裴渊拿过茶杯,一饮而尽。
倘若他还要继续当这个君王,就不能忤逆太后。
此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个能力跟太后叫板。
没过一会,裴渊突然觉得头晕得厉害。
难道那杯茶,不是之前太后给他下的那种慢性毒药?
他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
好晕...
裴渊的眼前逐渐发花。
就在他即将晕倒前,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怎么是你?
...
沈清昭在出发和亲的前一晚上,收到了若英的消息。
若英还有十日到边戎镇,但她已经托熟人在边戎镇安排妥当,明日的和亲队伍也打点了一遍。
跟前世一样,和亲路上护送她的人依旧是陆珩明。
这一夜,沈清昭基本没合眼。
寅时,她被宫女们簇拥着换嫁衣、理青丝、点朱唇、画柳眉、涂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