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伊依没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可她……并不想去。
她没兴趣跟一堆女人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别说是自己不爱的男人,就算是她爱的何时安,当初她也没有妥协。
如今被困于樊笼,她更不会妥协。
“我去不合适吧?”她开始绞尽脑汁地想理由。
沈奕不以为然:“有何不合适?你是我的女人,跟着一块去避寒再合适不过了。”
说着,他低下头,薄唇贴近宋伊依的耳畔,压低了声音,颇有些调戏的意味说道:
“这不最该是你为我暖床的时候么?不然,为何叫‘避寒’,身子总得暖起来不是?”
“……”
她还是有些不习惯他的无耻和口无遮拦,这还帝皇呢!跟个乡野村夫也没甚区别。
“我身份过于卑贱,跟着你去,怕是会落了你的面子。”
沈奕吃软不吃硬,她得徐徐图之。
“没事,在外面丢的面子,我可以在你身上找回来。”
沈奕依旧贴着她的耳畔,着重强调“身上”这两个字。
宋伊依听懂了他的意思,心里鄙夷他几百遍,还是好声好气地争取:“可我这边忙得走不开,就不跟你去了吧。”
“你一介商贾,能有我一国之君忙?”
“小女子能力弱,不如一国之君手段强,自然要事必躬亲。”
“无妨,你亏多少银子,我双倍赔给你,不查账本。”
不查账本的意思是——随便她开价。
沈奕一直以来对她尤其“抠门”,虽名贵珠宝和衣食住行从来不缺她的,可对于金银看得尤其紧。
她知道为什么,因为他给的那些东西,一旦她想变现,他立马就能知晓。
只有金银难以追查,毕竟可以融化再造。
此刻,对方能说出这种话,势必要带着自己出行的了。
她想不通,他就这么缺自己暖床?不太可能,那肯定有别的原因。
宋伊依实在想不出别的借口了,与其与对方多费唇舌,不如等出发之时装病。
他总不能拖着快“病死”的她去什么山庄避寒吧?
她不信!
此刻她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说道:“好,那我到时候就漫天要价,穷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