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赶紧的,去酒楼那边吧,肯定有茅房。”宋伊依说着还想扶彩云过去。
彩云见状又被吓出一身冷汗,她故意装肚子疼就是为了给主子腾位置,要是对方跟着自己跑了,主子不得剐了她。
“不用陪我,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彩云赶紧推脱。
“你一个姑娘家去不太好,还是我陪你吧。”
实际上宋伊依觉得跟沈奕一起逛街有些不自在,正愁着怎么离开呢。
彩云就肚子疼,时机正好。
“真不用,我快憋不住了,先走了。”说罢人就跑没影了。
“……”
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毕竟她和沈奕真不太熟。
沈奕率先开口:“你好像对灯很感兴趣。”
“主要是好看,做工精致,没想到民间有那么多高超手艺。”
“那有一种灯你应该很感兴趣,我带你去看。”
宋伊依听他这么一说,的确感兴趣。
可是对方似乎没有介绍的意思,只示意徐风在前面开路,他们跟在后面。
沈奕带的护卫不少,除了在前面开路的三个,左右和身后也跟着几个。
这些护卫让他们和拥挤的人群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宋伊依觉得这样排场有些太大了,担心身边的老百姓会有意见。
没想到他们见到自己这边的阵仗不仅没有怨言,还主动让路。
“他们为什么给我们让路?”她还是虚心地向沈奕请教。
“邕京城贵人多,普通老百姓见到这种阵仗的人,为了避免惹麻烦,都会绕着走。”
“懂了。”
那她以后也要这样做!
虽然这种阵仗换成在现代,一定会被抨击特权阶级。
可现在她人在屋檐下,该低头还是得低头。
她才二十一,不,刚到二十二,可不能还没活够就挂了。
路上,沈奕忽然开口:“你身上这件狐裘是时安送的?”
宋伊依下意识就看向自己的这件雪白的“披风”,的确是时安送的。
居然是狐毛做的?难怪这么暖。
“是的,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