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婚书倒是可以,可习俗上男方需要送聘礼。
后生你如今在考取功名,应该身无长物,这婚书当如何立下?”
杨青被问住了,他以为立婚书就简单地写张纸条,没想到还有这些弯弯绕绕。
可他又不敢说自己没钱,只能敷衍道:“容我想想,总归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吕员外叹了口气:“如果你和表妹继续住在一起,将来别人知道了是会说闲话的。
虽然我们吕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可在邕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
剩下的话没说出来,可杨青懂对方的意思。
两人分开之后,各自回想今日的对话,慢慢都品出了不妥之处。
杨青总感觉吕员外今日的话多是推托之词,如果真的看中他为女婿,何不出钱给他当做聘礼,把这流程给走了?
既然对方都愿意给他赁屋子,又不缺钱,这点聘礼钱算什么?
他总觉得对方是要给自己下套,可图什么呢?得提防对方才行。
这是杨青思索之后得出的结论。
吕员外则暗恼,杨青一定看出了他之前的推托,可事情已经过去了,该如何挽救?
吕娉婷看到吕员外愁眉不展,上前搂住对方肩膀,撒娇道:
“先生,怎么愁眉苦脸的?不如让奴家为你解愁,一起来快活一下。”
吕员外把人直接推开,他要是把事情办砸了,该如何跟主子交代:“没心情。”
吕娉婷收起调笑的做派,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了?”
吕员外想着对方也算是自己的盟友,便把事情给她说了。
吕娉婷还以为是什么事,笑着说道:“这事很容易解决,您下次把他约到府里来,剩下的交给奴家。”
吕员外半信半疑:“你果真能解决?”
吕娉婷自信满满:“当然。”
何时安此时在府里看着眼前的这些书犯愁,他最近都看不下书,无奈招来福生:“伊依那边的事情如何了?”
福生这才开始把他最近收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听到对方也许已经开始怀疑的时候,何时安心里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