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个时候,其他人才注意到谢拂衣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似乎一直看着一个方向。
众人下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然后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
“怎么会?她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
“如果不是仔细看,我甚至都没意识到那里居然一直站着一个人。”
“姜篱原来早就来了吗?”
“不对啊,这个时候根本不是关心姜篱不姜篱的时候,重点是那个心魔大誓啊!”
众人不是没有听到谢拂衣的誓言,只是太过突然、太过震惊也太过无措,一时间所有人的脑子根本运转不过来,只能率先反应最简单的问题。
这个时候,众人哪里还记得什么比试不比试了。
就只想知道什么叫做“姜菀夺舍谢拂衣,还害了她和天衍宗宗主”?
“姜菀,谁啊?”
“嘶,你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啊,姜菀你都不知道?之前青云宗宗主苏清玄的关门弟子啊。”
“但怎么听起来像是个坏人?”
“这……毕竟是青云宗的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说她好像死了。”
显然,苏清玄为了自己的名声,也是为了青云宗的名声,还是有意控制了姜菀之前做出的各种卑劣之事的传播,所以除了青云宗外,外面宗门对此都不是很了解。
如果不是谢拂衣忽然立誓,只怕这件事以后也只会被慢慢淡忘,至于姜篱这个苦主会不会觉得委屈和不公平,那就不是苏清玄需要考虑的了。
而作为众人视线的焦点之一,姜篱的表现就极为淡定了。
“圣女,我只是一个金丹期,护送这样的任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
姜篱也说不准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她不过是想着趁着姜菀最得意忘形、也是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把那玉镯碎了,看她怎么办。
所以还特意给薛蝉衣传讯,让她和别人说联系不上她。
其实她隐去身形到了这里。
看着姜菀顶着谢拂衣的壳子,笑得都要OOC了,姜篱在一边笑得也很是愉悦。
毕竟,姜菀只有越高兴才会越放松,而她也越容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