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篱反正忽然有些好奇，裴照夜会对自己说什么话呢？

会一本正经地说他要负责吗？

还是试图将他拉回到以前的关系中，做回师徒？

她没有先说话，只是就这样看向了裴照夜。

好在裴照夜并没有要卖关子的意思，见姜篱已经清醒，便一脸严肃地望了过来。

“你……还记得昨晚的事吗？”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姜篱很清楚自己这个时候要怎么回答。

“记得呀。”她的声音很是轻快。

这让裴照夜心里生出了一丝希望。

姜篱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情而讨厌他。

可很快姜篱便补了一句：“昨晚那个谢拂衣竟然让魔尊的分身来杀我！还好师尊赶到了。”

裴照夜闻言一愣，就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

“之后呢？之后的事情还记得吗？”裴照夜竟是有些不敢听这个问题的回答。

姜篱歪了歪头，十分努力地回想了一番。

“哦，我想起来了，我担心师尊受了伤硬撑，便让师尊留在这里方便我照顾，我好像还哄师尊睡觉了呢。师尊昨晚睡得好吗？”

裴照夜：“！！！”

没有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裴照夜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既然姜篱不记得，他是不是也要装作不记得才好？

这样一切就会和平时一样。

可是他该这样做吗？他能这样做吗？

他的心里过不去这一关，除非是姜篱希望如此。

裴照夜从来没有哪一刻像这一刻这般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剑尊，只是一个为情所扰的凡人。

而让他困扰的对象还对此一无所查。

姜篱不清楚裴照夜心里又过了几个弯，她只是像闲聊一般地开口又说了一句：

“不过昨晚我倒是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嗯，怎么说呢？说了可能师尊会有一些不太开心。”

裴照夜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他压着嗓子再次开口道：“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