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以前时常生活在顾清寒影子下的弟弟来说,顾行川能良好接受这样的拒绝,甚至还心情愉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姜篱没有去管离开的顾行川,而是看向一边拿着布娃娃,眉头紧皱的谢观澜。
“佛子是已经找到那样东西了吗?”
谢观澜看着手里眼熟的布娃娃,像是陷入了什么沉思,良久,这才开口回道:“姜施主,可否请你告知这个娃娃的来历。”
姜篱假意不知道布娃娃染血的事,很是自然地开口回道:“这是我一个朋友送我的娃娃,不过之前不小心掉了,还是她重新捡回来送给我的。这娃娃怎么了吗?”
“你那位朋友,是否做苗族打扮?身上戴了许多银饰,身上还有个清音铃会随着动作作响?”
姜篱“惊讶”道:“佛子认识我这位朋友?啊,对,她刚刚在看台那边叫我来着,想来佛子是那个时候注意到的?”
谢观澜闻言微微摇了摇头:“不,施主的娃娃之前不小心掉落以后,是我捡到了还给了你的朋友。”
“可这与佛子现在的麻烦有什么关系呢?”
姜篱虽然心里门清,可是面上却是半分不显。
“我目前也不知晓,还请姜施主能引我和那位苗族姑娘见上一面,好好谈谈这事。”
“哦,这个简单,不过——”
“不过什么?”
“这个娃娃还请先还给我,若是别的东西我还能做主,可这是朋友给我的礼物,不管是什么原因我都不可能不经过朋友的允许,随意给别人。”
谢观澜倒是没有想到姜篱会这么说,不过在刚刚他也算见识到了姜篱认真细致的一面,在对待感情上,她似乎向来认真。
因此,哪怕心有顾虑,他还是点头同意了。
“……好。”
姜篱伸手将那布娃娃拿了回来,她面上一片正派,手指却故意擦过了木娃娃的心口,还捏了捏,像是在确认布娃娃完好一般。
而一边的谢观澜,脸色忽然涨红,下意识地想要捉住姜篱作乱的手指。
结果他的手刚伸出来,就被一边警惕的裴照夜一下子拍了下去。
“啪!”
这一下,裴照夜可没省力,拍得那叫一个结实。
谢观澜的手腕立刻就红了起来,还油光发亮的。
“男女授受不亲,佛子作为出家人这都不知道?”裴照夜的声音听起来凉悠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