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铜钱?”薛蝉衣凑过来看了一眼,没看出有什么独特的。
姜篱倒是看出了这枚铜钱就是那个男人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那一枚。
不是说秘境里的东西不能带出来吗?
为什么这枚铜钱会出现在她的手心里?而且——
姜篱能够清晰地感觉到猫和老妇人的气息也附着在上面,也正是因为这铜钱的庇护,她才能将他们带出秘境。
“姜篱?怎么了?”见姜篱没说话,薛蝉衣有些担心。
但好在姜篱很快就将铜钱收好,展颜一笑:“没事,只是在想一些事。”
“秘境里的事吗?”
姜篱看着薛蝉衣,想了想还是决定将玉初的事情告诉她。
虽然她不确定她们之间是否有关系,但是能有如此相似的眉眼,也算是一种缘分了。
“嗯,我在秘境里见到了一个和你眉眼有几分相似的人,她叫玉初……”
姜篱将自己在弑君夜亲眼见证的真相一一告知,薛蝉衣听得很认真,连带着那些蜀道山的弟子都安静了下来。
听到最后薛蝉衣却没有如同平日里那般露出爽朗的笑意,而是有些迷茫地沉默了。
这样的反应实在是有些出乎姜篱的意料,她隐隐意识到了什么。
最先开口的是蜀道山那位比较靠谱的大师姐:“关于这个玉初,我们进去秘境这么多次,要么传言说她是不受陛下待见但因家世显赫而地位崇高的妃子,要么就是后面传言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妃,从未有机会亲自见见她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姜篱没有追问,只是偏头看向一边的薛蝉衣。
薛蝉衣先是非常不符合她性格地叹了口气,但很快她又乐了起来。
“好啦好啦,我来说吧,那位玉初啊,其实好像和我祖上有点什么关系,这藏着白玉京秘境的秘宝,也是一直由我们薛家保管的,直到后来薛家终于出了位修士,便带着这秘宝去了宗门。”
“去了蜀道山吗?”姜篱之前就有了些猜测。
而她的猜测很快就得到了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