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来做什么?走啊!”
“我们不能留下娘娘一个人!”
“娘娘,我们已经无家可归了,就让我们一战吧,杀了这些魔物,给我们的亲人报仇!”
可这些人,终究还是太弱小了,他们甚至没能跑近,便有魔物追了上来。
姜篱下意识地冲上前去救人,试图挡住那一拨魔物。
可是,她的身体被魔物穿过,根本阻挡不了一点。
惨叫声在她身后响起,那些老幼妇孺就这么丧生在了魔物的爪下。
“不!”
玉初拼命地挥舞着手里的武器,想要救人,可是……太慢了。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她光是抡起胳膊就要费很大很大的力气,救不了,她什么都救不了!
人们温热的血液溅在玉初的脸上,面对魔物从未露出过一丝软弱神情的她,此时却落下了一滴泪来。
所有人都在竭力地反抗着,也许是被这样的人感染,明知道是徒劳的情况下,姜篱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挥动了手中的木剑。
男人望着姜篱,轻轻地摇了摇头:“别白费力气了,你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我知道。”
“那你为何还要挥剑?”
“因为我想。”
有没有用不重要,但是她想这么做,总想做点什么,那就去做,仅此而已。
男人看着笨拙的、却执着的姜篱,沉默了。
他以为,姜篱应该是个很精明的人,毕竟她的表现可从来不像个傻子。
可是,这样的人却真挚地、热烈地做着无用功,做着只有傻子才会做的事情。
果然啊,这个女人就是善变。
“呵。”男人无奈地笑了,只是这样的笑和之前慵懒的笑不一样,多了一点认真。
“真蠢啊,但是……也很有趣。”
男人出手了。
魔物一个个倒下,一同倒下的还有玉初。
许是回光返照,许是一种奇妙的感应,她的眼睛本能地看向了姜篱的方向,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明明没有声音,可是姜篱却听清了。
她说:“谢谢。”
姜篱分不清对方是否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她的存在,那句感谢又是否是对她说的。
但是,姜篱很清楚,哪怕一切都是徒劳,她还是会选择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