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想离我近一点，为什么要我坐过去，而不是你自己主动坐过来呢？”

“！！！”顾清寒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样的问题，一时间竟是愣住了。

“大师兄，你自己不主动，却期盼着别人主动来实现你的心意，很累的。”

顾清寒闻言，猛地站起身来，随后在姜篱有些诧异的眼神中，忽然大步离开了顾行川的房间。

姜篱：“？”

系统：【呃，太刺激他了，他破防跑了？】

姜篱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她确实无法预测喝了这茶后的顾清寒到底在想什么。

【还是你家师尊乖，不过他好像……有点沮丧？】

姜篱看向自己身边的裴照夜，姿态看上去和之前并无二致，脊背挺直、双腿交叠、下颌微抬，周身气场依旧冷冽疏离。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看向姜篱的频率比平时高了不少。

平日里的裴照夜可不会这样每隔十几息就看向她一次，而且每次她试图看回去的时候，他就立马偏头。

“师尊，你在看什么？”姜篱现在是真的有些好奇。

“……本尊没有。”

“你在看我。”姜篱才不给他逃避的机会呢。

裴照夜沉默，不说话。

姜篱干脆走到裴照夜身边，自然而然地蹲下来，双手搭在他的椅子扶手上，仰头看他：“您是不是有点困了，想要催我回去了？”

裴照夜还是不说话。

“所以不是用眼神催我回去的话，那你就是单纯地想要看我了？”

裴照夜闻言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转向窗外：“没有看你，在看窗外的树。”

“窗在您右边，我在您左边。”

“……”

裴照夜的耳根微微发烫。

奇怪，他的脑子怎么好像有点不太好使了？

“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啊？难道是因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