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说话的时候,都显得利索了许多。
“没,没分寸,你们都没……分寸。”
只是在余光扫到姜篱的身影时,顾行川又磕巴了一下,于是他干脆把自己的眼睛闭了起来。
“既然大家都这么没分寸,我这还有不少这恐女的丹药,全部塞给你们吃了算了!我倒要看看之后你们还怎么逼她!”
顾行川说这话时,手还在抖,腿也站不稳,整个人扒着窗框左右晃了一下,险些把窗棂掰下一块。
恐惧还在折磨他的神经,可他偏不肯往后退,眼眶红透,像只炸毛的小孔雀,咬着牙冲屋里所有人放狠话。
严长老抬手捂住了脸。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要完了。
怎么能有人蠢到对剑尊放话要给他喂药的啊?
姜篱此时是真的有些震惊了,她发现自己之前好像有点看轻顾行川了。
他比她想象中更在意她,而这份情谊虽然他嘴上说的轻浮,但却是真的放在心上。
三个男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却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了姜篱身上。
姜篱见状,忽然笑了。
“噗。”
屋里紧绷到让人大气都不敢出的气氛,被这声笑挑破了一个口子。
“都松手吧。”
裴照夜和顾清寒一愣,都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姜篱手腕轻轻一旋,就这么轻轻巧巧地抽出了手,从两人的掌控里退出来。
她往后退了半步,不急不忙地揉着被扣红的手腕。
“大家火气怎么都这么大?”
姜篱无奈地摇摇头,随即扫过面前三个各怀心事的男人,抬手从自己的储物戒里取出一只不大不小的青瓷茶罐。
【我去,这不是宿主你在鬼市买的那个降智灵茶吗!?】
系统几乎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它可记得很清楚,当时薛蝉衣喝完后,脑子到底有多短路。
【嗯。】姜篱淡淡地应了一声。
茶罐被她随手放到桌上,瓷底碰着桌面,清脆一响,屋内的安静因此更明显了。
姜篱指尖轻轻点了点罐盖,歪头笑了一下。
“站着做什么,来吧,我请大家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