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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姜篱很快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而一边的顾清寒和顾行川两个人,此时却有些不太好过了。
欲念已经散去,但是余韵却让他们久久有些回不过神来。
两个人都是在睡梦中时,忽然被升腾的欲念惊醒,紧接着他们便感觉到上身一凉,像是衣物滑落到了腰间。
这就算了,可接下来心口传来的好似被咬破的疼痛,以及舌尖的酥麻,无一不在昭示着这欲念究竟代表着什么。
顾行川咬了咬牙,直接去洗了个冷水澡,边洗嘴里还不忘骂上几句:“顾清寒,你特么属狗的啊?对女孩子就不能温柔一点?”
顾行川不想去计较自己心里的别扭,他很清楚自己是后来的那一个。
不过没关系,总有一天,他能好好站在姜篱身边,对她呵护备至,让她再也不看顾清寒一眼。
嗯,一定会的!
可是他心里越想越不甘心,他不想打扰姜篱,但顾清寒……
哼,他恨不得打扰死他!
想到这里,顾行川又给自己身上浇了一桶冷水,念了几遍清心咒后,便掏出了一张传讯符,开始“问候”起顾清寒。
……
而另一边,顾清寒此时只觉得比起难以压制的欲念,心痛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难忍。
姜篱此时和其他人在一起吗?
是谁?
是……顾行川吗?
他想去阻止,可他又能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阻止?他甚至都没能对姜篱表白过自己的心意。
她从始至终都只是把他当做大师兄而已,他没有任何立场可以干涉她做任何事。
可是心真的很疼。
原来,姜篱也会和别人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他并不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这个认知,让顾清寒嫉妒得都快要疯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杀上归墟峰,可是他连归墟峰的阵法都无法破坏,又怎么可能见到姜篱?
变强,变得更强,强到上穷碧落下黄泉,只要是姜篱所在的地方,他都能赶到,那是不是他就不用再忍受这样的心痛?
正当顾清寒胡思乱想的时候。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