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女修从腰间摸出个药包,胡乱往伤口上撒了一把药粉,那姿势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对了,看我,都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薛蝉衣,蜀道山的修士,也是个炼器师,来青云宗参加大比的。”
说到这里,薛蝉衣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我本来想和师兄师姐来这黑风岭历练一哈,试试自己的新法器,结果啷个晓得我今天背时得很,一脚踩空和大家失散就算了,找出路的时候还遇到了两只魔狼。你都不晓得,那两只畜生今天都跟疯了样,追的我嗷嗷一顿跑啊。”
“今天我这条命算你救的,这份恩情,我薛蝉衣来日一定能够报答!对了,恩公你叫啥子?”
姜篱听着这略带口音却直爽无比的话,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姜篱。”
薛蝉衣眼睛一亮。
“青云宗那个姜篱?”
姜篱的动作停了一下:“你知道我?”
“知道啊,现在各个宗门都传遍了,说你是剑尊的弟子,顾清寒和顾行川都为你着迷,哭着求着要给你生孩子,但你当众发心魔大誓,表示对情情爱爱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