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力道极为刁钻,正中她淤堵的经脉。
他本来想看到姜篱知道疼得知错的样子,谁想——
“嗷!”
下个瞬间,顾行川自己疼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生理性泪水顺着他眼角滑下,整个眼眶都红红的,他泪眼朦胧地看着姜篱,好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姜篱很是淡定,揉了揉自己已经不再淤堵的经脉道:“我的凳子……咬人?”
顾行川:“……”
丢脸丢到姜篱面前来了,还是他自找的。
“咳,转过去。”
姜篱闻言,也没有多问,很是配合地转过了身。
顾行川见她这么配合,心里还有点不太习惯。
他走到姜篱身后,宽大的手掌贴上了她的后背。
温和的灵力一点一点治愈着姜篱体内的暗伤,小小的房间里,很快便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
但很快,顾行川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探查到了极其异样的阻力。
“银萃针……”
这东西可是极其阴毒的东西,这针只对修士有用,催动时剧痛无比就算了,它还会顺着体内灵力的运转,一点一点挪动至人的丹田,然后在几个月内悄无声息地毁掉修士的灵根。
“会很疼,忍着。”
顾行川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东西只能用灵力硬逼出体内。
顾行川试了一试,最后疼到他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也没能将那毒针给逼出来。
“你……等我一下。”
顾行川的面色不太情愿,但他也知道轻重缓急,给姜篱喂了一颗压制疼痛的丹药后,便匆匆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顾行川忽然表情很是奇怪地回来了。
“那个……姜篱,我找了个呃,帮手,但他比较……羞于见人,所以,能不能请你闭上眼睛?”
“羞于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