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入骨髓,却绝不留外伤痕迹。
她笃定在这样的疼痛之下,姜篱绝对说不出任何狡辩的话。
戒律堂的执法弟子闻言对视了一眼,这才上前去打开了那个食盒。
只是这一打开,他们两人都懵了。
因为里面空空如也,没有任何点心。
姜菀:“!”
执法弟子面面相觑:“姜师姐,您说的毒点心在哪里?”
姜菀不知道姜篱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若是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漏洞便会越多。
所以……
“我不知道,但你们放心,我知道戒律堂最讲究证据,自然不会让你们为难,既然点心莫名丢失,我便不再追究就是。”
两名戒律堂的执法弟子闻言,顿时觉得姜菀实在是太好了。
明明她才是受害者,却还要顾念着他们。
而要害她的姜篱……
因此,两个人看向姜篱的目光,更加冷酷鄙视了几分。
……
太极殿。
苏清玄高居正中法座,面沉如水。
大殿两侧,三名实权长老也依照品阶在对应的位置上坐下。
而大殿的中央,则站着一个陌生的锦衣青年。
青年容貌称不上绝顶,但气度沉稳,腰间佩挂的一枚古朴令牌,在殿内灵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苏宗主看了一眼那令牌,显然是顾及陆家那位药师,向来不喜凡人的他,对着青年倒有几分好脸色。
“小友所言,我们皆已知晓,还请小友稍等片刻,与那姜篱对峙。”
几乎是苏宗主话音落下的瞬间,姜篱便被人押进了太极殿。
听到脚步声,陆明轩连忙转过头去。
他的视线直接越过了走在前面的姜篱,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后方的姜菀身上。
那一眼极短。
却裹挟着难以名状的克制、卑微,以及飞蛾扑火般的贪恋。
姜篱将这一眼尽收眼底。
看来,这陆明轩当真是个痴情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