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
当然不巧。
作为书里的女主,姜菀自然是“及时雨”一般的存在。
她既然已经影响了剧情,那剧情自然会想办法修正,让一切回到正轨。
所以她会提前出现,姜篱一点都不意外。
“你生气了?还是吃醋了?”
顾行川见姜篱不说话,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姜篱闻言,缓缓抬眼,唇角自然而然地扬起了一抹善解人意的温软笑意。
“没有。”
姜篱轻轻摇头,视线落在顾清寒心口的血迹上。
紧接着,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了自己的手,怯生生地拽住了顾清寒的袖口,动作极轻,只捏住了半寸布料。
只需稍微施力,便能轻易挣脱。
“大师兄的伤要紧,既然有疗伤圣物,快去吧。”
她仰着脸,嗓音轻细,言辞间全是大度与催促。
偏偏,那两根捏着袖口的手指,像是极为眷恋,完全忘记了松开。
顾行川看着这矛盾的动作,饶有兴致地重新坐回了寒玉床上。
有趣。
太有趣了。
这女人是真的懂怎么玩弄他那位清高的兄长的。
顾清寒低头望向那只攥紧自己袖口的手。
寒玉床的温度极低,她透着粉色的指尖仿佛自带了一股令人发烫的热意,隔着衣料,被她触碰到的地方似乎都在隐隐发烫。
沉默在三人的呼吸间蔓延。
三息过后。
顾清寒手腕微转,终究还是将袖子从她指间抽离。
失去依托的手悬在半空。
姜篱极其配合地黯下了眸光,恰到好处地展现出几分失落。
但下一秒!
顾清寒突然解下了腰间常年佩戴的羊脂玉佩,将它放在姜篱摊开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