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中缠绕的两人身体都受了重伤,经不起颠簸,顾行川虽然面上臭着脸,但是脚下的步伐却格外平稳。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便摸上了凌雪峰顶峰。
“也不知道设个禁制。”
顾行川嫌弃地看了一眼顾清寒所在的峰头。
为防意外,他又肉痛地从乾坤戒里掏出了一件天阶法器,用来设下禁制,确保无人能轻易闯入凌雪峰。
弄完这些,顾行川这才推开了顾清寒的寝殿,直奔那万年冰髓打磨而成的白玉床。
他将两人平放在玉床上,以延缓两人生机的流逝。
不过,这玉床寒气极重,虽然能保命,但对于凡人来说,还是太过寒冷,若没有人为姜篱护体,只怕她不到片刻便会冻僵。
想到这里,顾行川的视线落在了昏厥的顾清寒身上。
显然,这人现在派不上用场了。
“……真是欠你们的。”
顾行川低声骂了一句,最终还是别无选择,认命地脱下外袍,翻身也上了床。
本就狭窄的单人床榻,因为挤入第三个人而严重拥挤不堪。
顾行川调整了几次姿势,却还是不可避免碰触到两人。
“冒犯了。”
作为医者,顾行川倒没有特别讲究男女之防,直接伸出手贴上了姜篱的腹部。
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他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指尖传来的温软触感。
顾行川的灵力几乎刚进入姜篱的身体,下一刻,异变陡生。
“好疼……”
姜篱喉咙里溢出一声颤音,整个人因为剧痛瞬间弓起,苍白的面色瞬间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潮红。
更可怕的是,她周围的灵气竟然开始暴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般,竟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姜篱的身体。
“糟了!走火入魔?”
不对,姜篱只是凡人,怎么可能走火入魔?
顾行川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一时无法判断为何会发生这种事,但作为医修他知道若再让这些灵气涌入姜篱身体,那就真的神仙来了都难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