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灵压席卷而出,幽蓝色隔绝结界拔地而起,将整个药泉彻头彻尾地封死。
外界虫鸣鸟叫尽数隔断。
这方狭小天地,成了密不透风的囚笼。
无人能进,无人能窥。
姜篱连半步都没迈出,一股蛮横巨力便扣住了她的手腕。
天旋地转间,她的脊背重重撞上粗糙石壁,紧接着,一具滚烫宽阔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迫下来,将她死死抵在逼仄的角落里。
打湿的绸带依旧蒙在顾清寒的眼上。
这层布料非但没有削减他的攻击性,反而让他整个人透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呼吸交错。
他闻到了她发丝间的清冷香气,更捕捉到了那份夹杂在药香中独属于她的甜软气息。
修长有力的手指还带着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
这只手彻底抛弃了克制,顺着她纤细脖颈往下滑。
只是这样简单的碰触,便带起无数的战栗。
指腹压过锁骨,落到心口,正是她方才故意揉捻作乱的位置。
顾清寒的大手危险而又迷恋地在那片区域细细描摹。
水汽蒸腾。
顾清寒的呼吸渐渐染上欲色,尽数喷洒在姜篱敏感的耳廓上。
他低着头,唇瓣堪堪擦过她的侧脸,声线里藏着他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独占欲。
“不许去找顾行川!”
这不讲道理的命令语气,全无平日里的清冷有礼。
姜篱本只想稍稍刺激一下顾清寒,却没想到这人竟然醋性这么大。
她背靠粗糙岩壁,并未惊恐逃离,而是微微抬起双臂,顺从地环住了顾清寒的脖颈。
湿透的衣袖顺着重力滑落,露出两截白藕般的手臂。
她仰起头。
柔软温热的唇瓣,就那么轻飘飘地擦过顾清寒绷紧的下颌线条。
气音微颤,字字清晰。
“好,不找。我只要大师兄。”
只要大师兄。
简简单单五个字,却像是什么许可的信号一般。
顾清寒低头,凭借交织缠绕的气息,精准捕捉到姜篱殷红的双唇。
全无浅尝辄止的试探,只有凶狠的掠夺。
双唇相贴的刹那,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