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要印证姜篱的猜想一般,一个熟悉的女声在外面响起。
“宗主,父亲!就是这里!姜篱那个贱婢,就是在这里和赵平生苟且!”
顾清寒心头一凛,叶轻轻竟然带着师尊和戒律长老来了!
“我会告知师尊,一切与你无关。”
对此,姜篱心里可算不得乐观。
东厢房被毁,赵平生连灰都不剩,宗主他们见状定然会掉转头来主殿这边。
若是看到她和顾清寒衣衫不整地共处一室,指不定要污蔑他们的奸-情被撞破,所以杀了赵平生灭口。
到时候,她和顾清寒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这可不行。
“不,大师兄,这次换我救你。”
顾清寒还没反应过来姜篱这话是什么意思,姜篱便猛然从软榻上坐起。
她用尽全身力气,径直撞开主殿紧闭的房门。
“砰——”
她踉跄着冲到门外,跌坐在地。
“宗主,请救救大师兄!”
苏宗主和戒律长老的目光,原本正落在被毁坏的东厢房上。
看到东厢房的门连着半面墙壁都被削成两半,坍塌成废墟,里面空无一人,苏宗主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叶轻轻,这就是你说的有人在清寒这里行不轨之事?”
苏宗主的声音冰冷,明显带着怒意。
戒律长老的脸色有些难看,叶轻轻更是慌乱,她没想到赵平生竟然不在东厢房。
就在两人不知如何作答时,姜篱的求救声,立刻将他们的目光引向主殿。
叶轻轻心里一喜,连忙转身,可看到姜篱身后没有半分赵平生的影子后,她的面色顿时一沉。
苏宗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眼便看到了窗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顾清寒。
顾清寒此刻的状态十分糟糕,他虽然竭力保持着冷静,但额上的汗珠,涨红的脸颊,以及那双迷离的眼,都显示着他正在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快!找玉华长老过来!”
苏宗主面色骤变,厉声喝道。
很快,玉华长老带着几名医修匆匆而来。
玉华长老迅速上前,为顾清寒把了把脉,好看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药若是强制解除,会损修为,只能压制,靠自己撑过去。”
“劳烦玉华长老。”
即使在这种时候,顾清寒依旧没有忘记该有的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