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爷子闻言,当即道,“曼姝,你赶紧去给砚之他们留张字条,我们先出去,别耽误时间。”
秦曼姝点点头,跟着温老爷子一起离开。
被扶上吉普车,温明杳感觉越来越痛了,感觉腰和肚子就要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扯断一样,痛感越来越密,甚至感觉骨头缝都在钻心的疼。
太煎熬了!
直到进了医院,一直在持续。
下午五点多,温明杳正靠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病房门忽地被人从外面推开。
带起些许凉意。
温明杳抬眸望去的那一瞬间,迅速红了眼眶,眼泪顺着面颊大颗大颗落下。
万般委屈和恐慌齐齐涌上心头,最终化为低声的一句:“你怎么才来?”
从上午九点多开始发作,到现在都快要下午六点了,整整八个多小时。
疼痛稍微减缓的间隙还要慢慢走动,就一直这么反反复复。
天知道,这几个小时究竟有多难熬。
周卓什么都没说,只是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眸,把手里的小木箱放到最里面的角落,上前稳稳扶住她。
这才把目光转向一旁的三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妈,您带着爷爷他们回去吧。杳杳这里,我守着就行。”
他一下火车就去了荣都里,看见小洋楼门口被石头压着的纸条又火急火燎赶过来了。
秦曼姝还没来得及开口,两位老爷子就齐齐摇头,“我们要留下来,等孩子生下来,看一眼再回去休息。”
“那行,我回家里做饭,待会儿和你爸他们一起过来。”秦曼姝的视线往女儿看去,“杳杳,妈跟你说过的话,都记住了吧?要是有什么问题,就赶紧让周卓去叫医生。”
温明杳点点头。
周卓看着温明杳咬着唇强撑、痛得浑身发颤的样子,手心早已在不知不觉间濡湿了一大片。
恨不得替她去承受,却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疼,看着她咬着唇低声啜泣。
心就像是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角,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