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那几个人也往前走了两步,把路堵得更严实了。

江寻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这些人。

不是修士。

就是普通的凡人,地痞流氓,最多练过几手庄稼把式。

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专门在这儿等着?

陶福还在哀求,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好汉,行行好,这批酒要是没了,我们掌柜的赔不起啊!”

大汉不耐烦了,一挥手。

身后几个人冲上来,抡起棍子就往车上砸。

“砰!砰!砰!”

酒坛一个个碎裂,酒水泼了一地。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陶福想去拦,被一脚踹翻在地,捂着肚子爬不起来。

江寻站在旁边,看着那些人一坛一坛地砸。

他只是在心里数。

小半车的酒,全砸了。

碎陶片散了一地,酒水渗进黄土里,把地面浸成深褐色。

那几个地痞砸完,也不多留,扛着棍子走了。

领头的大汉临走前还回头看了江寻一眼,咧嘴笑了笑。

驴子被吓得直叫,陶福从地上爬起来,瘫坐在酒坛碎片中间,脸色灰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寻站在他旁边,看着满地的碎陶片和浸透酒水的泥地,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果然。

这酒压根就没有运回去的可能。

这些贼徒明显是受人指派,想来也不用猜,就是那西门述。

而以白狐玖那操控人的手段,这西门述恐怕也已经成了她的棋子傀儡。

陶福在一旁着急,他趴在地上,想将那些还没洒落的酒给拾起来。

“这可怎么办啊!”陶福急的都快哭出来。

他清楚的知道,店里的账上已经没有钱了。

江寻安慰他,“我们先回去吧。”

“事情总有办法解决的。”

他说的轻松,并未露出很难过的表情。

只是可惜。

江寻心中知道,这对陶福天大的事,在白狐玖或是他这样的修士眼里。

不过是剧本上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