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姜红鸢将刀狠狠往下一扎,只是刀尖在距离江寻胸膛半寸的地方停住了。

她的手僵住。

江寻说,“姜红绫不想杀我,你就不可能违抗她的意愿。”

姜红绫知道自己的性格,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分身又是什么德性。

敢让两人待在同一个房间,江寻不信对方不做什么防备。

两颗滚烫的泪砸在江寻的胸膛上。

姜红鸢再一次高高举起手中的匕首,用力一扎。

接连几次后,都是同样的结果。

手臂,手腕,到每一根手指的肌肉都不听她的话。

她不断尝试,不断绝望。

“为什么?”

姜红鸢两只手撑在江寻的胸膛上,泪珠不断滚落,“明明是我的手,为什么不听话?”

江寻抬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抚平。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姜红鸢流泪,这让他心中不由一酸。

不管是游戏中,还是现实中的姜红鸢,都不是那种能让自己落泪的角色。

也许是善尸情绪爆发了。

如果是江寻被更强大的自己支配,恐怕他会比姜红鸢还要绝望。

“别哭了。”江寻说,“一点都不像你。”

姜红鸢也不想哭,但眼泪自己从眼眶里跑出来,她也管不住。

什么都不是自己的。

身体不是,江寻不是。

没有什么东西属于她。

她赌气一般甩开江寻的手,她不需要怜悯,“反正我是傀儡,你也不必心痛我,等她回来你就心痛她吧。”

江寻将手摊开,语气冷淡,“姜红绫多久会回来?”

“我怎么知道?”

姜红鸢撇过头,不想聊她。

江寻看着她的眼睛,“我说的是,姜红绫离开你这具身体,多久会重新回来?”

在试完婚袍后,他看见,姜红绫身上隐隐有四条锁链在拉拽她。

姜红鸢冷冷说,“我为何要告诉你?”

她巴不得毁了江寻。

江寻说,“如果我能放你自由呢?”

“以独立之身,自由之魂,行走世间。”

姜红鸢猛的看向江寻,是啊!她身下压的可是万年以来最厉害的修士。

炼道魔尊。

他何其惊才绝艳,帮助自己脱离姜红绫的掌控,还不是易如反掌。

她惊喜说道: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