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起了疑心,下楼我就报了警。等警察破门而入,看到我女儿浑身是伤,满身鲜血,已经昏迷不醒了。
张扬被警察带走,我女儿进了ICU ,现在已经治疗三四年了,医生判定为脑死亡,张扬也被判了20年。
张扬父母有钱,当时为了脱罪,民事补偿是给了很多。
神医,您看看我女儿能不能救,如果能救我们愿将所有赔偿全拿出来,算是您的诊费,如果不够我们还有一些存款。
只请您看一看她,哪怕恢复不到以前,只要能够自理,能够清醒,我们也就满足了。”
辛灵看了看女人,就是普通人,无功无过可以救。
既然决定要救,辛灵也没废话,随女人来到他们家里。
看到躺在床上的人,父母将她照顾的很好,全身清爽,没有异味,但人却很瘦,面部不是舒缓的睡颜。
可能是牵扯到神经,面部有点狰狞。
意念触角顺着赵乐的眉心,在全身上下游走,全面的检查了一下,很多皮外伤都好了,甚至骨折也已康复。
现在最重的伤是在后脑,不但有瘀血压着脑组织,还有断裂的神经,不知道自己将瘀血排出来,断了的神经接上,能不能恢复。
可大脑是极其复杂的中枢系统,不敢保证,之后是什么状况。
只能跟女人直说:
“你女儿的伤我没有把握能治好,她后脑有瘀血,这我能取出来,断裂的神经也能接回去,可我保证不了,她是否能够清醒和恢复原来的样子。
如果能接受我就治一下,接受不了就当我没来过。”
听到这话,中年女人看向站在旁边的男人,应该是中年女人的丈夫,也是满心憔悴,身上好像背负着沉沉的压力。
沉默了一下,赵乐的父亲说:
“我女儿的伤,只那一处吗?还有没有别的伤影响她清醒。”
“没有了,我已经查过了。
我从没治过颅内损伤,我没有把握的,你们如果治疗给我500块就可以,毕竟我没有十全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