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那些大娘,要是撞到这一幕,都能说出很多版本,她不想在这些任何版本里出现。
刚蹲着走了几步,忽然发现,左手隔了两笼地,前面这一堆草,有点问题。
这好像是用单刀,单的草,很零碎杂乱,这是喂牲口的。
看着草还没有太焉,就证明,这个草割下来不会太长时间,这一堆,明显是一个人扛的重量。
这么新鲜的草,还是一人一扛的重量,还出现苞米地里,这不让人怀疑吗?
她背着背篓,绝对不能越过两垄苞米,那样声音太大了。
正好,手里有,驱赶蛇虫鼠蚁的竹竿,抽了出来,对着那堆草,拿竹竿扒拉了一下。
正好,后面可能进入了关键期,声音比较大,男女的声音交叠传来,不怕她扒拉草的声音。
虽然怀疑是一回事,但真见到了,还是惊了一下,两下,就扒拉出一个人脑袋,对方也正睁着眼看她。
辛灵觉得,自己现在是,心脏越来越强大了,看到这么惊悚的一幕,竟然没有惊叫出来。
这人看着也就18九岁,想不到还有这偷窥的毛病,那刚刚自己上厕所,我草,真的想揍他。
对方可能也想到了,不敢正眼瞅她,把头向旁边看去,绝对不和她对视。
小伙还挺上火,他就合计进苞米地歇一会儿,谁知道会出这么大事儿,一会儿起来的女的,啥话不说,进来就脱裤子。
这就算了,后来又来了一男一女,这还在这搞上破鞋了,这咋办,被人发现了,会不会被人记恨。
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呀!流年不利。
等那对男女走了,小伙再抬头的时候,什么人都没有了。
对,辛灵不想在这呆了,也理不清谁对谁错,直接走吧!
在小伙不好意思的时候,就蹲着在苞米地笼中间走出去了,出去好远,才出了苞米地,来到了路上。
以后再也不钻苞米地了,这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以前从来没钻装过,从来也没遇到这事儿。